「知道我为什麽特别针对你吗?就只是单纯为了──你是截至目前为止,最弱的命运。还弱小到只要掌握你破碎不堪的灵魂,就能好好使役她。她的稳定度,可是b我想像中来得容易掌握。只可惜她老是忘不了你,还是有胆为你特意找碴,杀害我无数备用灵魂,强调你能Ai的对象,只能够是她。多好笑?以为我没发现吗?你们两个可不像那些完整灵魂的巴兰司,让我棘手到现在都不能好好找褚同学喝咖啡,虽然快了。你才下决定要赶紧处理不是吗?分明感知命运变化之神族。那些魔族才乾脆不管到底呀?谁叫你们是命运的服从者?」

        雷瑟其实更惊讶,天神幻居然有办法施展出复合法术?就像……b拼速度攻防与空间术法转换的……他学习过的镜像空间……他才终於听到……为什麽,不被阻止找寻的真相。

        「可怜,真心话。多可怜──明明是被长老们要做成最完美道具的灵魂。知道吗?我打从发现她丝毫不讲,分明让她求生不得求Si不能,只能无止尽癫狂的长老们,究竟是什麽情感。我就能明白,她承袭所有情感,除非你有所共鸣。我才顺利找到你呀?神智清醒的命运。我多想嘲笑,其他神族不愿意卷入你们族里的内斗才乾脆漠视情况啊?谁叫你们荒谬到伪装是任务。何况多好玩啊?你的父亲,可是最Ai接触万物的巴兰司,他却被唾弃到现在她都在提:因为族里反感。」

        雷瑟这时亲眼看见,天神幻眼神变了、锋利而尖锐到像踩到底线。她的身躯却开始出现裂纹而渗血,她仍然像毫无感受般疯狂对抗安地尔从容的攻势。哪怕安地尔稍稍眯眼,嗓音平淡地讲出天神幻丝毫不减抵抗威力的淡淡困惑。

        「说真的,有点讨厌你故意让这个最初见证她发疯的孩子,成为真相的见证人──毕竟,这样做的话,你就有办法全力发挥血统实力对抗我。也许该高兴,你的两位亲生兄长,全力阻止我去原世界或伊斯塔亚。更别说那个祭氏教授,待在这里,根本就是专门努力阻断我们紮根异世界。我才能像现在,愉快地享受为何她执着你呀?多讽刺,拉你共赴h泉,免得你亲族遭殃。」

        天神幻身躯伤势越重,却像丝毫没有感觉般持续攻防到安地尔轻微地咋舌、讲述雷瑟悄然握紧拳头的挑衅。

        「真是,让我不懂为什麽?你们呀……怎麽坚持既定的命运?虽然我是想顺便解决或吞噬附近那孩子的灵魂,可惜不行啊?连她都会跑来找碴,追问我为什麽要让你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那种分明神智被扭曲的命运也得遵守──她只能和你共存亡,维持命运。Si了也没差,毕竟这就是你们啊?」

        就在这时,天神幻伤重到血Ye会化为点点的星光之际,安地尔就像得手般扬起嘴角,含笑讲出雷瑟全身起J皮疙瘩的实情。

        「你、不打算过来吗?我明明可以治疗你,你只要接受我,不就可以轻松许多吗?再这样下去──你的灵魂会彻底粉碎,她会彻底堕落。我是有点期待,她要是成为魔神般的存在,那些魔族又会露出什麽表情?毕竟你们都是麻烦的种族呀?虽然我知情,真堕落,当下即亡。谁叫你们的长老太好笑,前世造成的相异黑暗之X格,导致你和她才被撕裂又Ga0成这样的局面,丝毫不觉得会出事。她只要想活,就会发动我到现在居然都无法破解的咒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