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是他边实践术法边陪伴祭弥音待在夜间的草原上,看着对方升起营火的疲倦侧脸,第三次训练……听傻眼的话。

        「问你喔。觉得丢脸吗?被我教。」

        她的眼里超级平静,平静到口气有够闷。可是,他那时反倒想问祭弥音脑子出事吗?直到那个补充,他闭上嘴了。

        「可以用说的。我就算会读心术,也不代表我真的可以通透你的一切心思,不然我持续和你接触,在做什麽?」

        ……那时,他还没认知到罗杰的存在。才选择沉默到、亲眼看见……祭弥音又准备带他踏出无殿特训……她失魂落魄握住那颗纪录罗杰部分岁月的水晶,彷佛迎接末日的脸。

        他才茫然到索X追问,被祭弥音第一次带去那栋宅邸……看着那些罗杰被记下的时光……彷佛、他父亲,年轻的模样。

        冰炎一向不想这般描绘,毕竟……那天起,他清楚意识到原来好奇祭弥音眼神的关键,是他、想起双亲对他的信任。他才会不敢想像,为什麽?罗杰明明就有机会,只要开口就能逆转的希望就在眼前……却……相信,命运的安排。

        和他的父亲,几乎一样。只差他父亲说成主神的安排。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祭弥音、眷顾──他有权利,为像父亲的存在哭泣,不必担心与害怕,破坏他对自己的期许……心安理得的……做到,他愿意献出的感谢。

        他那时才懂眼泪的重量,懂得祭弥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向来能相处到爽快大笑、疯玩与认真对练的男X朋友,走向再怎麽样都无法推延的Si亡……使劲把握那段岁月感受的幸福,哪怕伴随痛苦也不愿忘却……努力的笑出来。

        ……那颗纪录的水晶,祭弥音曾经相隔电话表态──失去了,就不可能再拥有。她却声音含笑,彷佛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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