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棘手。正因为她生来力量难以预料,压根不输给你这样的注定。祂们一族──古时被传唱平衡一切,引导的命运共同T,无法归类圣洁或邪恶的辅佐神。若是毁了,万物依然如常。诚如主神健在,相伴无常命。似万物却难以理解所述之言,尽心尽责效忠平衡之族。」

        ……所以,现在、冰炎才Ga0不懂为什麽?什麽原因?无b清楚平时对他,和对待陌生对象,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态度──全心全意投入如何呵护他。让他心甘情愿接受,原来他也可以无忧无虑度过亲族不在身边、不论悲欢离合与苦痛皆足以证明「珍贵」才生活的祭弥音……如今对上他的眼睛,却仅有淡漠到空洞无神、隔绝情感的反应。无疑,大事发生。

        冰炎知晓那种感觉,他自幼打从认知到何谓Si亡、追杀与双亲不停教导他别为亲身遭遇深陷痛苦不可自拔的麻木。使他赶紧出声呼唤,却换来祭弥音冷绝到他差点退缩之声。

        「教授!」

        「你要不要我Si随便。」

        他晓得祭弥音失态到周围师生显然有兴趣关注与好奇,她究竟发生什麽事──不懂她平时多努力珍惜羁绊与情感,才像对待戏剧演出的「旁观者」目光。哪怕表现会像惊讶。

        冰炎飞快走到祭弥音面前、捉住她手腕,启动移动术阵到达对方主张过放松好去处的「公用住宅」。眼睁睁看着他面前的祭弥音,仍然毫无表情到选择蹲下身子又垂头,好似回避他双眼的表现。使他立刻明白,他能为对方做什麽。

        他没想过有一天,换他知道、需要,如何回应。他才会略微笨拙、格外小心地双手触碰祭弥音的脸颊,确认祭弥音丝毫不反抗与配合,只差绝情到淡漠的无所谓。令他了然,为何魔族对祭弥音平时的态度与互动,向来逢场作戏、乾脆无视到简单聊几句,维持他得随着时间才能看懂的尊重。

        冰炎却发现他词穷了,纵然祭弥音往昔在特训时间里,总是乐意与耐心教导他,师傅鲜少会教导的「感X视角」。也让他亲眼见证过,她和她的亲生母亲相见是如何拌嘴又似随便到认真对练、同样细腻到刻意Ga0出宣泄压力等等脾气。

        於是,如今十二岁的冰炎,完全没有想过听到这句话。似冰冷刺骨又灼痛……渗入肌肤到掀起他情绪的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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