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注意,掌中之物,不可不知、不可预期。唯独在独身一人的时刻,首次摊开──这位伟大贡献心力的男人,迈向下一个生命前,意外的谢礼。」
天神兄弟才终於安静,换成保持笑容且沉默注视宝刀的雷利,缓缓说跪坐学生都赶紧又小心放好各自纸条的心意。
「收好吧,罗杰向来都是想到什麽就做什麽──没有第二个,唯一能够传递给你们的遗言。」
雷利却笑得缅怀、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欣喜,目光仍然放在宝刀上,讲述在场不少学生僵住身T、反SX挺直背脊的话题。
「我还记得,这把刀、罗杰拿到手的当下──他超级认真注视、双眼明亮到彷佛在确认是不是真的要跟他一起疯狂跑遍世界,窜上蹿下。我当下头很痛,可是,我仍然看着他难得小心地检查到後来,转头就朝着我跟大夥露出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说:我已经决定好啦──这把叫唯一,又能有王牌意义的艾斯,陪我出生入Si。就像你们,陪我探寻最大宝藏!」
雷利轻松似日常的口吻,让目击学生都热泪盈眶。唯独站在真刀两侧的天神兄弟,站姿似军人、如人偶般安静。
「他坚持到不行为止。当下,我看着手术室出来的医生垂头丧气──不顾形象,直接抱住我就痛哭,不停颤抖地道歉,说真的、挽回不了他灵魂留下。」
雷利的声音停顿,笑意更浓、更深厚。跪坐在正对面的学生们,眼里闪着璀璨亮光。
「现在,由罗杰亲自传授剑术的最後一届学生──感谢你们,认识他、接触他。此刻,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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