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瓷。”
我机械式的问出上一世的问题。
“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们是很好的一对朋友。”
“只是朋友,也是战友。”
一模一样的对话,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表情。
我红了眼,哽咽着扑进他的怀里,隔着手中的骨灰盒把泪水全部抹在他的胸口上。
他慌了神,只以为我因父亲去世与孤独而害怕,拍拍我的脊背,像抚摸炸毛的小猫。
“我比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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