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没心思搭理他的荤话,被捅穿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瓷这种母胎solo到现在的存在,第一次做的开头便是如此激烈。

        “顶太深了……哈,慢些、慢些……”

        瓷的左手环着苏,右手不禁向后探去,试图按住苏的动作,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颈窝处喘着,又娇又媚,听的苏胯下的动作凶了几分。

        “不是这种、啊!”

        “那是怎样?”

        瓷被顶的受不了,眸中泛起涟漪,垂涎欲泪的模样恨不得让人把他死死按在床上,贯穿,高潮,享受他凄惨的哭腔。

        苏倒是个行动派。一想到此处便把人压倒,将修长的腿抬起放在肩上,重新捅进去,俯身在瓷的颈处留下痕迹,攥着腰部耸动自己的胯部。

        瓷喘的泣不成声,泪花成功顺着眼角流下,淫水也顺着苏的肉刃被带出,上下一起着水,苏甚至“好心”地询问:“喷了这么多,不会缺水?”随后借着渡水的名义含着瓷的软舌,胯部的“啪啪”声愈发强烈。

        苏不知道插到了哪,身下人开始剧烈颤抖,泪水跟不要钱似的涌出,穴道愈发紧致,吸的苏头皮发麻,险些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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