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思路时,他通常回到以前苏的房前,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直到冻的发抖才离开。房内的装饰摆的整齐,落了灰,但他不会打扫,让这些回忆随着自己的心遗忘、封尘。
于是苏突然出现在街上,还是和以前一样冷硬的面孔,瓷也没有想到。
要做什么?
哭着跑过去抱住苏,说:“我好想你,我爱你,老师。”然后踮起脚环着他的脖子亲吻脸颊吗?
还是走到苏面前,任由眼泪滴落在围巾上,莫斯科的风吹的脸蛰的很,压抑着情绪,愤愤的放话:“我恨你。”然后抽身离开吗?
瓷知道,他都不会做。
他只会和苏擦肩而过,如同当年他们相遇的第一面。
以此开头,以此结尾。他觉得这样挺好。
六年的沉淀,足矣让曾经未说出口的爱恋变成现在在嘴边调侃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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