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真的是位伟大的母亲。

        可怜的小妈含着继子们的两根事物,被迫承受着继子们的精液。

        之后瓷的记忆就有点模糊不清了。

        他记得兄弟俩好像还站起来,没有给他着地的机会,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到了体内的“凶器”里,从而入的更深,没记错的话,子宫口都快要被肏开了。

        他还记得他被带到一副全身镜前面,镜子很大,三个人重叠的身影一览无余,俄还很恶劣的让瓷看着镜子里他们的交合处,说什么“明明那么小的口却能含下我和白俄的,小妈是骚货还是天赋异禀呢?”

        他还记得这俩货借着给他冲澡的名义,在灌满水的浴缸里又开始了一轮,私处里有水的感觉他真的不想再试一次,太诡异了。

        最后呢?最后的事瓷忘了,但是瓷记得他好像看到了苏?应当是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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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错觉。

        瓷看着旁边猩红的眸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矛盾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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