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好多水。”
瓷现在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心思听俄说的荤话。
“哥、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当然。”
瓷被兄弟俩摆弄成跪爬的姿势,无力挣扎,只得扭几下表示抗议。
“我要进来啦~母亲?”
白俄嘴角勾起愉悦的笑,眼里冒着两颗红心,扶着他的“凶器”一点一点的向瓷的身体里挤去。
“滚出去、太大了,好痛……呜!”
“前面的嘴也堵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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