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突然俯下身子,和瓷脸对着脸,他注视着瓷的双眸,呼吸交织,说:“我叫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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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是白俄发现了瓷,俄感觉这人长得像自己素未谋面的小妈,然后就把人带回来了。
苏那个偏执狂,发现瓷逃走后就满城满城的搜索,找不到人誓不罢休。他就被他爹烦的带着白俄离家出走了。
俄见过瓷的画像——毕竟满城贴着,想不看见都难。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人长得有点本事,怪不得能把他爹那个老东西勾的五三倒四。
直到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人。
他好像有点理解他爹了。
父子俩难得的想法一致。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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