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要他看你的眼神带着恐惧与畏缩。
他是高傲的鹤,不是你的笼中雀,要守护他纤细易断的咽喉。
南周围的低气压将要凝成实质,墨镜后方是布满血丝的眸子,哑着声音,道:“下次我们陪你去。”
“诶?可是你们的店……”
“我们陪你去。”
塞一直盯着瓷,刚刚的盛怒现在很难在他面上观察出来,若不是瓷感到手腕处愈发疼痛,他就信了。
“嘶。”
“塞,你握疼他了。”
南出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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