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了他是吸血鬼,要不然一般人按这个含量早就打通结局了。

        瓷只好悲催的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记忆力的花店走去。

        再一次接受父子俩的注目礼后,瓷感觉他面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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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感觉他现在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已经来这里将近两年了。这打工的地方还是不少,他就随便找了个酒馆工作,每天拿了小费后就乐呵呵的去花店,挑选一束铃兰,父子俩好像和他混熟了,目光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像是把他活剥吃了似的,好歹也能扯上两句闲话。

        塞弯下腰,浅蓝色的眸子盯着瓷的侧脸,私耳低语,像恋人的蜜语:“瓷哥你长得真好看,琥珀色的眼睛。”

        适合做收藏品。

        正在整理铃兰的瓷,手微微一顿,回首瞧去,不禁哑笑,道:“塞,你的鼻梁上沾灰了。”

        是刚刚搬花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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