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只好拍了拍臭脸小熊的头,想象自己摸了一把软乎乎的熊耳朵,告诉俄,你当然是我最最喜欢的小熊。

        通常情况下,小熊会对瓷露出一个他爹见了都恶寒的明媚的笑,这次也不例外。

        瓷轻轻叹了口气,故作凶狠的拍了俄的大腿,“恶狠狠”的表示,若是俄不再努力学习,那么瓷心里最最喜欢的小熊就要换人了。

        然后瓷就看见小熊棉花糖变成了沾了雨的小熊棉花糖,蔫哒哒的,眼里的水雾一挤就能出来,仿佛瓷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蔫哒哒的俄拉着瓷的衣摆,轻轻摇晃着,故作委屈的开口:“那瓷心里最最喜欢的小熊就会变成那个老男人吗?”

        然后又快速的反驳了自己:“不行,瓷心里最最喜欢的小熊只能是我。父亲他已经老了。”

        高大的斯拉夫人猛的站起,其身形投下的阴影具有十分强烈的压迫感——他可是俄。

        瓷眨了眨眼。

        瓷笑眯眯的看着俄,红唇轻启:“没有哦。最最喜欢的小熊是俄,也只能是俄。”

        ——不过最最喜欢的大熊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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