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歌的旋律听来是小调,和森林的过度幽静相互烘托──不,应该说森林的过度幽静更使她的歌声得以无限发挥,她的嗓音如同随风飘扬的布缎,在大气中飘扬着,在一棵棵的树林之间缭绕,跳跃,时而高起,时而落下,克益不自觉地煞住煞车,欣赏着这动人的旋律。
他阖上眼,陶醉。而脑中的绝对音准系统正自动辨别音高。
身历四海游八方不知其妇已沉香
身处五地走十乡不知其妻正守乡
她在森林之中歌唱着,一面歌唱,一面采摘野菜,克益循着歌声终於找到了那个歌唱着的倩影──那是一个褐sE长发的妙龄nV子,上半身穿着窄袖和服,下半身穿着紧身短K,赤脚,而他的身旁则有一篮野菜,那野菜鲜滴,清新可口,和她那脱俗的乐音一同在林中绽放着美丽。
克益觉得自己被歌声疗癒了,他正醉於歌中,无可自拔。
同时,歌者察觉到了他人的存在,停止。但余韵和清风还是环绕着这美丽的世界。
「?」克益像是被当头bAng喝一般,从美丽的梦境之中惊醒,「怎麽回事?」感觉如同从地狱带到天堂之後,又回到了凡间一样。克益开始寻找声源处,他左张右望,以重机为中心开始搜寻。
「你在找我吗?」一阵清丽如诗的声响自克益的背後响起,克益反SX地拔枪,指向後头的人,而那个人手中装满野菜的菜篮也落到地上──被惊吓震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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