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骑着克磷之前存钱买下的重机,朝向冰冷的朝yAn驶去,不知为何,骑士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哀伤,没有愤怒。或许昨夜中他的情感早已宣泄而尽了也未可知。「……!」这名骑士朝着城市的郊外驶去。那里先是一片杂草短生的莽地,和莽地接壤的则是幽森,穿过了幽森之後才会遇到下一个国家或城市。骑士注意到了背後有令他熟悉的声音奏起,戴着橘sE护目镜的眼睛移向後照镜,他默数着身後「物T」的数量,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行驶。同时,他跟身後那些「物T」的距离也愈发远离。
「喔咿喔咿──」警车正追赶他,他们在接获有人单独非法出境之时,便非常有效率地冲向城门之外,真是可喜可贺的责任感。
同时,去探视屍堆的,只有一辆十年车龄的破车。
「前方的重型机车请停下来,我们有权将你逮捕……前方的重机请停下来……」昨夜,警车和市井小民一样,失聪了。对於这个美丽的世界而言,聋子的共存之处就是她的一部份。
克益让数阵硝烟从自己的脚踝边扫过,但一发未中。
他们如同在车上的广播一般,开火了,弹壳弹飞,和冰之朝yAn相映,相映着美丽的早晨世界,也映着克益疾驶而行的背影,「还真的开枪……」他的双眸之中可以隐约被瞧中──其中映着同样美丽的朝世,却露出了凶光,那凶光如同悲剧的前奏,预言灭亡,也证明着世界的美丽之处──这个世界正因为有灭亡才有美丽,只有在灭亡之时才能绽放美丽,那正是世界会美丽的原因。
重机在缺手控制的情况之下不减速地行驶,而那名骑士的双手则执起了腰间的横笛──那把横笛并非长笛,而是中世纪早已失传於音乐史上的乐器。据说,全世界只有一把,那麽稀有珍奇的一把。而它的事情在现世之中传开来之後,想吹奏、想占有或者两者兼具的人,皆多到不可胜数。
那夜夜响起的笛声已在一年前的分离成为永远的过往,继承了这一切的克益则在後来才T会到所谓的真实与残酷。
特别是昨天那世界开始充满了聋子的夜晚,星斗月亮也聋了,但继续发亮。「……」重机继续发着噪音,没有要停泊之意,且上头的骑士已经将吹口贴近唇边,一如往常地运起气息,完全无视於重机的噪音,「你们通通跟那群家伙下地狱吧。」带着眼神震天慑地的眼神,他这麽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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