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拿到检测单,有位穿着异常古怪的男人站在前方把我们聚在一起,他像把所有颜料都往自己身上洒去,衣服是亮hsE,K子是绿sE,领巾交织着呈sE与红sE,波西米亚风的鞋子闪耀着金sE,耳环是银白sE,手上一排叮叮当当的手饰真是五花八门,有编织的,有金属制的,有珠子串成的,在这看似黑暗的国度,他看起来更是引人注目。他用黏腻的声音和滑稽夸大的动作,向我们解释这单子检测的是我们适合的能力,往後我们会根据这张纸计算出的结果上课,包括主修、副修与辅修,我眼见这麽一长串的结果,感到厌烦与困惑。不过一眼扫过去,虽然字像火星文都认不得,但每一项目的长条图都是占极低的百分b,十以内的那种。我斜眼偷瞄了隔壁一个高壮的男生,他的某些项目的分数极高,甚至都很平均。
「珊卓拉在哪?」
我从低头沉思中惊醒,举起我的手。
「等一下,留下来。」
「喔。」
「我是巴德教授,珊卓拉小姐,以後请你注意一下礼貌,尊敬且诚心的说出感谢获回应之词後加上教授或上位者的名字。」
「是的,巴德教授。」
「顺道一提,我是你们这学期的国际礼仪教授兼任冥想教授。你们的主修课已被决定,但要是任何人有兴趣的话,我非常欢迎大家选择我的课辅修或旁听。」
想太多了,谁想选择他的课,简直就是一场悲剧。我偷偷在底下翻了个大白眼,打Si我也不选,光听这两堂课的名字是想让我上课睡觉。
「珊卓拉小姐,很抱歉的我想告诉你,我听得见你心里在想什麽。抱歉这两堂课让你感觉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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