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光辩驳道:「淮党之乱起於好事者煽动民众,淮郡混乱一起,苦得仍是人民,前王的起意是暂时收回郡自治权由中央治理,待混乱平息後再恢复原制,最好的证明就是当时其他各郡并未收回自治权,後来发生谋朝窜位一事,上官旭日谋害前王夺位,行径可恶竟还发布假消息说前王是因病过逝,临前将国家交给他,假意假道还不是为自己!」辉光越讲越激动,彷佛要将所有不满宣泄出来。
「前王正值青年,怎可能急病过世!这老贼一登王位就露出尾巴来,大举诛杀与前王有关者,受牵连的人少说数以千计,再说,从他窜位後,这个国家混乱不堪,盗匪流寇,战火四起,却不见官方出面剿除,王g0ng也不闻不问,老贼只顾自己享乐,丝毫没有顾虑到人民,在他治下一年有多少人Si去?如此的王,不如……」
「少主!」雒yAn急忙斥断辉光的话,有些事,不方便说太明,虽然他们是在龙迦的地界上,但,隔墙有耳,多份小心谨慎才好。
辉光略微尴尬,确实他方才的言论不够谨慎,不过,这样一次的情绪抒发後,他也冷静下来了。
篁肆听闻雒yAn喊一声少主心里的猜测也坐实了,想来雒yAn当初为了壮大实力才会跑到王族冥地费心想取得屍鬼令牌,岂知会发生时空扭曲,而如今又出现在此,应是与那个太古遗址拖不了关系,只可惜,这也是假的,如此看来,如果现在的翔光王真是逆道而行,人民怨声载道,义军的实力不会如此薄弱。
篁肆心里的猜测不离十,义军在翔光虽然有不少的追随者,但总T来说却无资本与国家对抗,一来是翔光王的施政纵有人不满,却还不至於动摇国家根本,况且,上官旭日是前王上官明戍的亲弟,主事者换来换去还是上官王族一脉,对百姓来说,管你上面的人怎麽Ga0,能吃饱能平安过日最重要。
而义军的组成架构建立在对上官旭日的不满,前王的班底人马更是对上官旭日无法认同,翔光王对这些人抚剿并施,可惜是,十多年过去成效不大,有部份原因必需归於上官旭日的政绩作为,平庸但未能说上无能,使得义军在十几年来有残喘的空间。
翔光国的情势篁肆亦有所闻,据他所知父皇目前采取观望状态,除非是翔光国动乱至使东凌大陆动荡不安大贤者才会出面cHa手,否则,这国家之事,敖瀚可没兴趣惹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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