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时一样,图凡谛轻吻了自己的拳眼,然後又在玫珞希的额际落下一吻。
这是无法被打破的约定。
我一定会回来,回来以後就再也不离开。
得到承诺的玫珞希闭上双眼,感觉图凡谛轻抚着自己脑袋的力道,像是想把这种温柔永远刻印在心底。
青鸟从湖的对岸回来了,把嘴里衔着的白sE鸢尾花交给图凡谛,图凡谛把花办顺过,轻轻地别到了玫珞希耳後。
那天玫珞希来到荷里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叔父不在,只有青鸟。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她去到荷里时图凡谛一定在那里,而且离开时一定也是她先离开。
玫珞希有些紧张地四下张望,可是树荫之下,乃至於整片草原上,都没有看见图凡谛的身影。
青鸟拍起翅膀,停到了她的肩上,玫珞希抬起手顺了顺青鸟的羽毛,视线却仍在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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