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井野一直陪着樱,简直完美地代替了丈夫的职务:一起研习育婴书、在樱因脚部cH0U筋而难以入睡时,为她按摩、甚至不时cH0U空跟樱一起去产检,或者上育婴课程。也因为井野时常跟她拌嘴,她根本没时间浸沉在悲伤中,什麽抑郁症,确实产前产後也完全没有。

        大概怀孕到六个月时,清洁工在医院走廊洗地板,又抹得不够乾爽,使樱滑倒,幸好一个男医生见状,冲上前扶着她,但她亦因受惊而晕眩过去。醒来後,井野已在她床边守着,要她停止工作。幸好她们的薪金本来就不低,加上住的是员工宿舍,省下大笔租金,故凭着樱在半年来储下的钱,还能让她充裕生活到产後。

        就在那个月开始,手鞠她们瞒着家庭,说要出外工g,实际上是腾出该年的大部份年假,以接力的方式,远赴长崎。探望樱之余,也为她带些必需品:适合孕妇的滋补食物、婴儿衣服、孕妇装等,也使樱省下一大笔钱。井野亦能安心上班,用不着担心樱一个人在宿舍会出意外。

        手鞠来了十多天,不过五六天,又到雏田,然後是天天,就连纲手及大学时期樱的前辈,静音也来看她。最後,在她怀孕八个月时,雏田又放下家庭,把樱带到她位於鹿儿岛的亲戚。一来那里面海,好让樱不时看海、舒缓产前的紧张感,二来那是一座大宅,空间较大,又有佣人打理,万一樱忽然阵痛,也有人照看着她、为她召救护车。

        那接近一年的日子,樱就住过长崎、博多跟鹿儿岛。也就是不停换住处,才避过佐助的追寻。

        事实上,在她初到长崎当天的晚上,已经接到佐助从意大利打来的长途电话。

        “为什麽去九州工作的事,完全没跟我商量过?而且你到底去了九州的哪个县?”

        即使隔着电话,春野樱也好像感到男人的一句一字都像冰渣子,一颗颗击到她脸面,但她毕竟不是跟他面谈,紧张感不算很大,也能冷静地说:“因为这是十分突然的人事调动。而且换作是佐助君的话,一定什麽也不考虑,就抓紧这个机会。因为……”她苦涩地低笑,可是佐助不会看到,又说下去:“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自己攀得更高的机会,不是吗?”

        佐助有一刻无法反驳,过後才说:“是的。但是,那不代表你可以不跟我商量,就独自下这一个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