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先把甜点冰起来,他抱着最後一丝希望,致电给兄长,宇智波鼬。印象中,樱跟鼬并不熟,可是鼬竟然告诉他不少关於樱的事。

        樱的实习工作早在年初完结,下一次实习要待下一个学年的下学期才开始。不过,她仍选择在医院做兼职,只不过每星期上两天的班。但佐助在心中算了一下,这几个月以来,樱在家里睡的日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十天,到底平时她去哪儿了?

        鼬没再透露,只说:“你跟她同居几年,若连你也不知道她的生活,我又怎会知得b你多。不过,我跟小樱私下有联系,大概每个月会出来吃一两次晚饭,所以才知道一点她的事。没想过你居然连这些都不知道。”

        是的,因为樱没说,他也没问。他只是在乎回家时,有没有给他留下饭菜,以及有没有人在等他回来。直至现在,没了暖热的饭菜、没了温言软语、没了一切缠人的举动,佐助才发觉樱有点不妥,有什麽东西,在他未来得及注意的时候就消散了。

        这两天,他走进樱的房间——他们离家时均不会特意锁门,也不介意让对方进房间——他讶异地发现樱的房间变得空洞:放在窗边的小盘栽不见了;贴在墙上的、他某张广告海报,不见了;书架上的医学书籍一本不剩,那五个用来放剪报的文件夹亦不翼而飞;手提电脑也不见——当然这是因为樱会带电脑上课。

        书桌上有一两件小摆设跟无关重要的文具、便条贴,床上原应有几个布娃娃,也都不见了。简直好像房间的主人要搬出去一样。

        为什麽他没有发现,樱将那麽多东西带走了。佐助甚至觉得樱不会再回来,所以当这天他终於见到剪了短发的春野樱,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佐助君,那麽你还有什麽事想知道。”樱关掉炉火,将两块牛排各盛在已铺上配菜的玻璃碟,在佐助回话前就把碟子塞给他,要他拿出去:“先吃晚餐,再谈。”

        两人坐下来,面对面,吃晚餐。对上一次吃樱所做的饭,到底是吃什麽?佐助记不得,便一直盯着樱在发呆。洁白的肌肤有年轻的光泽,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樱花sE的头发太浪漫,太柔,跟她实质刚烈坚强的个X很不相合。

        “是不是煎得太熟?r0U吃起来有点老。”樱咀嚼着牛r0U,吃得两腮鼓起来,食相显得像个孩子般。她并不是那种善於修饰的nV子:会打扮,但不俗YAn,只穿得顺眼、舒服。她也不会刻意表现得斯文,会大大声声地叫累、发怒,甚至跟井野玩得兴起就扭打在一起,拳打鸣人等男生,也不是罕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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