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撕裂般的疼痛依旧提醒着我。
「妈的!」不知道什麽时候,又能开口说话的我咒骂着。
走回去的姿势应该很奇怪。
但重点不是这个,是我又回到了房间,手里还握着那根不知名的bAng状物。
「哎?」
她先是瞧了瞧我手里握着的那根凶器,再把视线移到我脸上。
你在那边错愕什麽?先闯进来的是你吧?
「你是谁?为什麽在我房间里?」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像是自己非常愤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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