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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六项原则不仅是我的观点,也代表了党和政府的基本立场,如果你们能够接受,我们的和谈也就水到渠成,剩下的问题一切都好商量。”

        邵凡听完,不出所料对方的条件还真是咄咄b人、JiNg打细算,他“佩服”的笑了笑,随即回应道:

        “虽然我猜到了大致内容,但还是想不到你的第一项条件就给改革设定了如此狭隘的空间。首先我请问‘决不能动摇’是指什麽意思?如果还是像之前那样由你们大权独揽、说一不二,等到五十年之後才能有所改变,那麽这对我们一路走来的努力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五十年後,你我都未必能活到那时候,设定一个这麽缥缈遥远的期限,怎谈得上有丝毫诚意可言!就算当年的慈禧太后也只敢拖上九年去预备立宪,你们却要拖上五十年,对於这点且不说我们答不答应,就算我们今天没有站在这,你们也拖不了五十年,不信现在就把我们全部镇压下去等着看!

        第二,首先我承认我们有自己的现实国情,但国情再特殊,最基本的道理依然放之四海皆准,因为真理的真伪和政治无关,更不受意识形态的影响。自由民主制度的表达就像每个人受基因组表达所决定的外貌X格可以千差万别,但全世界随机cH0U两个人出来,他们的基因组差异也只有0.5%左右,剩下99.5%的基因组都是完全相同的。人类的基因组有它的独特内核,自由民主制度也有它的独特内核:那就是言论自由下的分权加普选。这三者作为三条民主化的支柱缺一不可,哪一条不灵,民主便会走向失控,甚至沦为畸形的怪胎。目前的现状是,对於普选,你我双方已存在一定的共识,对於言论自由和分权,你们的态度依然趋於保守,因此,我有必要再次强调一下我们的坚持,不管你们怎麽改革,最起码的诚意和底线也要保证言论自由下司法权的X,即真正的‘言论自由’和‘司法’,否则你我谈论的改革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第三,我从不认为一场正常运行的政治改革需要军队的力量去参与,军队是用来保家卫国的,不是用来对内镇压的,内政是内政,军事是军事,没能让两者划清界限是很多国家的政治改革陷入动荡的主要原因,这是我的看法,但我担心你们中有些仍坚信‘枪杆子里出政权’的人却不这样认为,因此让我们答应这一条可以,但你们也必须做出保证,不止是针对军队不得g涉内政事务进行专门的立法,还要将其列入宪法,这才是我们能接受的。

        第四,我清楚你们真正的顾虑是什麽,既然你已经知道‘劾举制’和‘避籍制’,只要适宜的加以变通施行,即使启动民主化,短期内也足以应对这个问题,但从长期的国家策略上来说,最终决定的还是民心,最终考验的还是国家的执政之道。

        第五,涉及到国家安全、经济命脉的行业由国家来主导,这早已是很多人的共识。但国家主导绝不意味着垄断,这些行业对国内民营资本的适量开放也是促进行业进步的一种需要。国家主导也不意味着必须将它们打造成一个个官场,如今国企的现状就以通信和石油来说,不仅收费普遍高於国外,还享受着行业垄断、政策扶持、贷款优先权、土地划拨调配等各种利好,但就是这样仍连年亏损,成为国家财富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黑洞,成为个人中饱私囊的摇钱树。因此国企去政治化、引入淡马锡模式甚至聘请民间高管和CEO进行商业化管理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当然我也明白,这样一来会动摇背後很多人、很多权贵家族的r酪,连你这个政议院长可能都会有所顾忌。但是说到底,这是长在你们自己身上的脓疮,你有魄力把它挑破医治当然对国家经济来说是好事一桩,若是继续维持现状,我们也很乐意看到你们继续烂下去,等彻底烂到底,一切自然就涅盘重生了。所以这点我们不要求、不坚持什麽,你们随意就好。

        第六,试点施行,说白了就是在的大环境下进行自由民主的实验,在的大环境下划出一间温室去栽培自由民主。但自由民主和制度是水火不容的,用来栽培自由民主,就好b用特权去反腐,明明是特权导致了,谈什麽用特权去反腐,明明是制度最容易侵蚀自由民主,又谈什麽去栽培自由民主?以的大环境去栽培自由民主,最终栽培出的只能是特sE畸形的玩物,是惺惺作秀的提线木偶,这种特sE畸形的温室产品必因脆弱不堪而难逃失败的命运!因此‘试点施行’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只会一边拖改革的後腿一边将改革引向歧途,一个人既然决定改过自新,就不要再给恶行留下周旋的空间和拖遝的时间,否则到头来只会是一场折腾一场空。如果你们真有改革的诚意,就不要再谈什麽‘试点施行’。当然,改革需要深思熟虑、循序渐进,但只要开始行动,就务必全面推进、整T施行。”

        邵凡说完,政议院长不禁笑了笑道:“我的第一原则被你一盆冷水直接浇得透彻,说实话,我很佩服都到了如此地步你还能如此强y,好吧,既然是和谈,双方都是要有所让步的,将军队不得g涉政务列入宪法、全面采用‘劾举制’和‘避籍制’、国企改革引入淡马锡模式,这些改革举措我统统可以答应,甚至可以不再提什麽‘试点施行’,这些都是我的让步,只换取你对第一和第二项的让步,你觉得是否可行?”

        邵凡也笑了笑道:“你的谈判策略很高明,先抛出两个最重要的问题,再抛出四个次要的问题,然後用四个次要问题的让步换取两个最重要问题的坚持,好让如果我们还不让步就显得不识好歹、得寸进尺。但我也坦言相告,後四项在我看来只是改革的细枝末节,前两项才是一切的关键!怎样实行普选和分权?颁布一条怎样的改革时间线?这是改革如何迈出第一步的前提和关键,不是我们不想让步,而是不能让步,否则这场革命只是帮你们来一场华丽的蜕皮,从头至尾没什麽实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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