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南路军的被动处境和会长的遝无音信,邵凡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惊慌,眼下的形势已然万分危急。
“你到底想怎样!”邵凡大声质问道,“嘴上说着要谈判,背地里却下刀子!”
“兵者诡道,这从来都是谈判桌上的一部分,否则我们根本就没有达成共识的希望。刚才的交涉大家都已经见证了,对於我的让步,你的态度丝毫不肯松动,既然如此,我只有再棋下一招了。”
“我们是不会投降的,你越是迫不及待的咄咄b人,越会激发我们抗争到底的决心!”
“我从未说过让你们投降,只是希望我们都能放下武器,达成共识,为国家赢得一个崭新的和平机遇。只要你们不再以武力要胁政府,承认党的执政地位,政府自会承认你们的组织合法X,让你们可以通过政治协商的手段辅佐光明党执政改革。”
“说得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怎麽想的!”
“我们都不要再去揣摩对方的心思了,直接开诚布公吧,毕竟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政议院长语气平静的说,“接下来我会列出五项我对治国理政的观点,如果你觉得我说得哪怕有一点道理,我们便可以在这种共识的基础上开始我们接下来的交涉,若是你还是为反对而反对,我便不会再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争论了。”
邵凡握紧了拳头,他已明显嗅出了对方话语中暗藏的杀气。
“第一,”政议院长徐徐说道,“民主制度是一种太过於JiNg密复杂的社会制度,简单的推行效仿,很容易画虎不成反类犬,使得政纲废弛、社会混乱,对自身民族矛盾尖锐的国家尤其如此。因而它成为西方发达国家的一种‘推恩令’在全世界推行,这是一种无解的yAn谋,为的是让有力的竞争国家从内部斗争瓦解,沦为他们霸权收割下的弱国或附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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