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梦听了不禁一笑,“《商君书》,这种不知古代哪些好事之徒借商君之名杜撰而来的东西,和你无孔不入的Y谋论思想还真是不谋而合。”
“不管是不是杜撰,《商君书》中的驭民之术和《具官论》中的驭官之术难道不是这个国家几千年来的统治之道的真实写照?不是这种黑暗政治的本质核心?几千年来,人们不是承受着这样黑暗的政治所带来的痛苦?”
“哪个国家的政治没有黑暗的一面!你认为人民的痛苦是由政治带来的,可对很多人来说痛苦更多是由贫困所带来。而这种教育制度改变了太多向我这样出身底层的人代代世袭的贫困,改变了一大批人深陷贫困之苦的命运。”
“知识本就可以改变命运,何来成为一种教育制度的馈赠?拿‘知识改变命运’的作用当作一种统治的机制本是一件可悲可怖的事,在你看来怎成了应当感激的恩泽!”
“但从古至今,从未有像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一种教育制度可以给如此多的底层大学生提供一条宽阔的阶层上升通道,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麽!”
“既然认真看待问题就不要一叶障目,把时间往前追溯一下,先有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十年浩劫中对知识的摧残打压和对知识份子的疯狂迫害,造成了国家建设人才的断层,才给後来的大批底层大学生创造了跨越阶层的上升通道;先有知识毁灭了太多人的命运,才有知识成全了大多人的命运;对你来说这确实是翻身改变了命运,但对这个政府来说纯属自己放火再自己救火,在旁观者眼中这本是荒谬和罪恶的结果,但在你眼中却成了救火的英雄,你的斯德哥尔摩侯群症真是不轻。”
“我不否认这条为寒门子弟打开的上升通道有一小部分令人惋惜的历史因素,但主要原因还是国家的蓬B0发展对知识份子的需求,而你的思想如此极端,一切的一切在你看来都是政府对自身恶行的弥补和再利用,这已经不是因为政见不同而反对,纯粹是为了反对而反对,我说的对吗。”绝梦冷冷盯着邵凡道。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反对。”邵凡平静回应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压迫,哪里才有反抗!”
“因为自身的不努力而被应试教育淘汰进而变得心理扭曲病态所形成的反社会人格在你身上真是T现的淋漓尽致,罢了罢了,我又不是心理医生,没有义务再去疏导你,我最後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铁了心想要将我们的教育制度彻底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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