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凡随即反驳道:“你的意思是,我对应试教育公平X的正面评价不过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可单独就事论事的说,它确实是还算b较公正的,一个人就算犯下很多的错,也未必没有一件做对的事情吧,T制在你看来就算有万般不是,也没有必要连这种实实在在保证了教育范围内公平公正的教育制度一起否认吧!”
“应试教育公平公正?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教育制度本就是社会制度的套餐,在如今这样一个透顶的社会,教育怎麽可能独善其身!怎麽可能出淤泥而不染!”白鹏毫不客气的说,“这种看似公平公正的教育制度从来都是和特权的温床:在过去,手中稍有权势的人,如果孩子的成绩考大学无望就直接让孩子去当兵,当个几年兵回来就动用关系转业分配到T制内工作,等於直接把高考架空,窃取平民大学生辛苦考上大学才能分配到的T制内工作,这种现象直到现在仍然存在;现在,在高校招生环节中,寻租空间无处不在,可以利用高校预留指标进行‘点招’,可以利用‘调档’的自由裁量权‘提档’录取,可以在招生结束後进行‘补录’,还可以在调剂、保送、定向招生等环节暗箱C作……这其中保送机制最为耳熟能详,公开的保送制度早些年由於社会的不满已基本废除,但隐X的保送仍然服务於权贵阶层,被称为‘递条子’或者‘关照录取’。每年京大、清化、复亘等名校都留出一批名额预备给朝廷达官贵人的衙内千金,各地的中小学名校也都给当地达官显贵的孩子留有名额,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吧?要不是前政议院办公厅主任那位经常出入高级夜店的衙内开着豪车带着lU0模出了车祸东窗事发,谁能知道他一直用着化名在京大上学?还有那位在京大一边读研一边玩弄nV生甚至将她折磨自杀的牟姓男子,这种纨絝子弟是怎样混进京大的?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国有银行在省的分行行长,仅仅副厅级的官员就有如此大的能量,那些权势更大的人能为自己的孩子怎样打通应试教育铺路更是不敢想像……
那些人一方面以高考的公平正义X麻痹人们,一方面却在利用手中的特权钻教育制度的空子。平民学子辛苦努力不如别人动权花钱来的容易,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公平吗!不仅如此,帝京的高考分数线跟全国相b有多低更是路人皆知!至於为什麽,恐怕也是路人皆知。其它省份的孩子拼命努力,每个省得到的也只是少得可怜的名额,而帝京却坐拥大批名额,如果说其他不公还有必要遮遮掩掩,这种不公恐怕是全天下最明目张胆。
连最至高无上的高考都已沦落至此,那中考就更不用提了,对权贵来说更有C作空间更有所谓的规则可潜,人们的关注总是集中於高考,却往往忽略掉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中考已经帮高考完成了一小半的功能,筛掉了一小半由这种教育制度鉴定为不合格的学生,完成了全日制普通高中和职高的分流,这之中有多少达官显贵的肮脏又有多少平民子弟的悲哀,又有多少你口中所谓的公平公正!”
面对白鹏有理有据的辩驳,邵凡想了想勉强答道:“高考确实是个无法忽视的问题,对某些达官显贵来说高考确实像是自家的後花园,但……但跟某些国家将富豪通过捐款就可以上名校合法化相b,遮遮掩掩至少b明目张胆还强那麽一些不是吗。”
“你说的捐款上大学这种现象,是国外的私立大学,尤其是私立名校广为受人诟病的地方。由於国外的优秀大学多为私立,而大学是非盈利机构,但是它要运作,要丰富师资力量,保证教学品质,尤其是顶级大学要不断充实科研力量,这就需要大笔金钱的投入。就拿合众国来说,以常春藤为代表的名校大都是私立大学,他们的收入很大一部分来自社会团T和基金会,尤其是JiNg英校友的捐赠。为了保证高品质的学校运营,扩充学校的实力和规模,才出现了这种接受巨额捐款来换得一个名额的现象。但换一种角度来说,学校利用这个名额所带来的巨额捐款来扩充校区、扩大招生,通过一个富人子弟进入学校带来的大笔资金,多创造几个甚至几十个平民子弟进入大学深造的机会,试问这样的方式值不值得?是直接扩大了社会贫富差距还是间接缩小了?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劫富济贫呢?况且捐款入学也是需要门槛并非来者不拒的。
当然我无意为这种广为受人诟病的机制辩解,但有一点却不得不说,那就是大学曾经是一种奢侈品,大多是非平民子弟才能上得起,私人捐赠便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合众国那些拥有百年历史的私立常春藤名校,一开始大都是上层社会为教育自己的子弟而设的学校,这些大学随着一天天发展壮大成为顶尖名校,也渐渐向所有人开放了大门,但还部分保留着当初的私人捐赠传统,但今天看来却是一种弊端,虽然随着时代的发展也在不断均衡完善,但根本上还是没有彻底摆脱这种桎梏,因此被社会一直诟病至今。”
“也就是说这实际上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就像合众国的问题一样,有人认为是一种传统,有人认为是一种恶习。”
白鹏微微一笑道:“大多数人的观点更倾向於後者,因为教育资源是公共X质的,早期由什麽人创办、受什麽人贡献绝不是一直向他们特供的理由和藉口,因此,捐款入学的门槛和条件势必会越来越高,以减少这种现象对教育公平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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