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快熄灭的烟蒂又被补上一脚,心中那唯一温暖的什麽,就这样狠狠的被踩了下去,
还磨了磨似的。
我觉得我在发抖,尽管那家伙已经把头转了回去。
而那转头的速度像是在折磨人似的,像电影般的慢动作。
「都老朋友了,我骗你g嘛?」
彷佛没瞧见那家伙马戏团般的表演,老头继续念着他的台词。
接着晃了晃手上的瓶子,那不知道什麽时候拿出来的玻璃酒罐。
瓶盖是开着的。
好似闻到了一GU夸张的酒香。
就像是看见了才闻到似的,那淡淡的米香,像暖风般轻轻滑入了这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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