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快两点的那时候,老头很难得的没在後面杂货店话家常,而是在店里打苍蝇。
我拿着抹布在擦药柜。
因为在海边的关系,每天都要擦药柜,还有那些瓶瓶罐罐,不然上面会盖上一层海盐。
刚到这的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在鬼扯,但自从我看过舅舅的车子来了一晚,挡风玻璃上就卡了一层海盐。
我就认命的天天擦那上百罐的瓶子跟那一拖拉库的cH0U屉了。
好像又离题了?
印象中当时气温不热,但是应该不会是那种让人想穿长袖的温度。
一位妆很厚,但仍掩不住黑眼圈,穿着红sE外套的阿姨,还有一位理着平头,看起来有点像混混的她的乾儿子的进了店。
「应该系这间。」她乾儿子C着台语口音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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