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氛实在很微妙啊……

        土拨鼠婆婆无奈地望向高帽子,他从刚才到现在仅是叼着汤匙呆呆地望着枒莉斯,而枒莉斯则是在练习用意念控制将果酱涂上土司。

        似乎因份量控制b较纤细的关系,果酱罐总会熊熊脑cH0U地直接整个倒上,她肩上的雪儿见状则趁时想从中分杯羹,并咕噜噜地发出有些可怜的声音用牠毛绒绒的身躯去蹭她脸颊,而她便会沾些果酱给牠嚐嚐,再来又是继续撒娇讨食物……

        至於雷恩也是叼着汤匙,不知道的人说不定会以为这是父子间遗传的习惯动作……只见他不断地向高帽子和枒莉斯两人轮流望来望去,小脑袋瓜儿不时地歪了又歪,似乎Ga0不懂练习涂果酱有什麽好看的吧?还是羡慕雪儿有人喂?

        这孩子是真的没发觉吗?土拨鼠婆婆向枒莉斯望去,并且叹了个无声气……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意念变化,看样子是真的没发觉。

        但愿她别成为疯帽子的下一个牺牲者才好……

        早餐过後。

        一样的,雷恩最先一蹦一跳地马上不见人影,土拨鼠婆婆则是忙着指挥队伍中,至於高帽子……还是叼着汤匙一动也不动地望着枒莉斯,而枒莉斯则忙着拿餐巾将雪儿擦乾净,谁叫牠贪吃不小心栽进了果酱罐,整个成了草莓口味的粉sE雪球叫人好气又好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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