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没事怎麽可能会乱诅咒人?」

        「诅咒可不只是指针对别人而已,这每一个诅咒都是你身历其境过的,而且你对你自己本身和未来完全无任何一丝希望,就连一般人会有的贪婪、自私、怨恨……诸如此类的情感都没有。」高帽子举起茶杯喝了口茶,接着继续说道:「没任何负面情感的你,虽然故作坚强活到现在,但内心深处肯定充满了绝望……接着就因为你出了车祸,所以才满足最後一个诅咒条件而来到这个世界。」

        高帽子放下茶杯後,稍微将头上的帽子往後挪了下,纯粹又让人m0不透的天蓝sE碧眼,若有似无地带着怜悯仰望着天空,但脸上依然挂着和他的金发一样、如同太yAn般的耀眼笑容。

        「正因为如此你的心之石才没开花,但至少你的心为了活下去而没崩解,要是你连活着的希望都没了,心之石里头的花应该会跟着宝石一起枯萎、碎掉,连同你的心一起,并且迎接真正的Si亡。」

        ……

        如果他说的是事实的话……那我岂不是世界上最衰的人?唉,早该猜到的,一身衰的人总是会遇到莫名其妙的事件,不是身边的人动不动就被挂了,不然就是被鬼隐了……

        见她无力地趴在桌上後,似乎还带点莫名的怨气瞪过来,「你好像不怎麽惊讶嘛?」高帽子带着不变的笑容歪个头。

        「……我知道你解释得很清楚,但我还是听得很模糊。」她坐好身子,接着拿起叉子把眼前的巧克力蛋糕分成好几块,「可能是作家当久了,所以对某些奇奇怪怪的事免疫了吧。」

        「作家是什麽东西?真有那麽厉害呀?」高帽子似乎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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