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与不过不是皇兄说了算,皇兄又怎知此人昨晚做了什麽呢?」皇甫远啧啧了几声笑道。「因为昨晚的事情,今日臣弟抓了他似乎并没有所谓不正当的理由吧?」

        「你所谓的正当理由又是什麽呢?你不说前辈昨日到底做了什麽又怎麽能够让人信服你抓住前辈的举动呢?」皇甫泽反驳皇甫远的观点语气带上少许的激将法。

        不过这少量的激将法似乎并不能够促使皇甫远说出激动的话语,没上当受骗的皇甫远反倒是在脸上挂上了他招牌亲切有礼的笑脸说:「我想我有什麽理由都没用,皇兄既然如此关心我的话不如叫前辈告诉你他昨天到底做了些什麽可好?」

        把皮球直接踢回了皇甫泽手中顺便给李奉书留下了一个坑。

        要李奉书说与不说,这是一个不太简单的二选一选择题。

        被关住的李奉书还有什麽好说的呢?

        不管李奉书说出什麽答案,不管李奉书说与不说,抓到李奉书的皇甫远都不可能当场将李奉书给释放出来,情况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皇甫泽眼神复杂的望向牢车中的李奉书,越看他的心情就越发的平静,除了外表糟糕了不只一两点外,前辈身上所带来的就只有四平八稳的自信。

        被人给抓住的了为什麽还能带着这番的自信?

        皇甫泽脑内的灵光一闪,彷佛捉住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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