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组里唯一从外地赶来的。
他在每个周末会坐高铁特意赶过来。那人名字很怪,叫艾久。
舒云当然知道那是个化名。不过也能够理解。
因为据舒云和大家已经知道的,艾久酗酒,他参加辅导就是来治疗“酒瘾”的。
艾久的话也很少。
小组里,除了舒云,便只有他还没有袒露过自己的内心深处。
“——你们俩对谈。”周老师接着说下去。“下课之後,我把钥匙给你,走的时候给我放在门上边就行。整个教室都给你们。那边柜子上还有吃的,茶、咖啡……这是你们的作业,一定要给我完成。”
“……好吧。”舒云苦笑着点点头。
同学们陆续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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