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久久看着那面墙壁,最後在心里深深叹息一声,转回了头。
“——你上回问我是做什麽的……”
“嗯。”童雪忽然莞尔一笑,“你就是要说这个?”
“其实我……没什麽正经工作……”
“嗯。”童雪心不在焉的听着。
“我是做……鸭子的。”舒云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什么?”童雪没听清转回了头,看向舒云。
於是舒云也转回头,注视着童雪。
“鸭子。”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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