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迪克特?......你竟敢侮辱大先知之名?竟敢直呼大先知的名字,还冒充他的后裔?”
“你这满嘴胡扯的畜生!大先知在四百多年前就已经作为圣子,背负着世人的罪孽永赴幽冥了,哪来的四百岁的儿子?要撒谎也要动动脑子才行!”
“简直......简直!”
“我发誓,一定把你钉在火刑柱上,亲手点燃干柴!只有灼热的火焰才能净化你渎神的灵魂......”
......
同乌图尔们待久了,唐云身上难免染上些地痞无赖那种满嘴“跑火车”,混打诨闹的脾气。
也不知道是单纯的因为对方难缠,打算拖延时间。还是因为觉得对方满嘴“救赎”、“裁判所”、“罪孽”什么的太过愚昧扯淡。导致唐云像某次在kw27那辆长途大巴上自称“圣子”一样,想要秀一秀“戏骨”给自己找点乐子。或者是执行带着乌图尔们去找百约软柿子捏,攒军功的“演艺”事业时。在贝芙丽·艾迪那学了点表演基础,又一目十行的翻了几页旧历经典的《演员基本修养》,这会儿想要实证一番也有可能。
唐云一边循着后路往后撤,竟然挥手打断对面女人的话,脸不红心不跳,学着班尼迪克特那神棍一样的口气信口胡编了起来。
悲悯的看了眼倒地身死的钨铁级圣战士,唐云幽幽叹道,“何必如此呢,只是个误会罢了。”
“我是孤儿,班尼迪克特是我的老师,我视他如精神上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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