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挥舞着手中巨刃,似乎痛感已经越来越弱,似乎“驳兽”机甲就是自己,自己就是驳兽!
他不需要思考!
他也没有能力思考!
只要手中还攥着这把巨刃,自己就存在于世,自己就还活着!
只要手中还攥着这把夸张的,攥着这把造型始终没有脱离机甲风压板的板刀,自己就还能战下去!
而且,自己在不是那个懦弱的少年。
不再是那个在潜意识中总是违逆自心,压低身段适应身旁环境的可怜孩子!
他忘记了舅舅冯腾!
忘记了作为一个没有父亲的少年,在生活中所经历过的种种!
忘记了父亲唐承泽的铜像被推倒时那一幕心中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