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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皆散去,唐云额角的那片温热却久久无法散去。
这是这个少年一生中的第一个吻,虽然只是额角,但来自少女嘴唇的柔软和芬芳却直直钻进了他的心里,然后在那里留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有可能会生根发芽,也有可能逐渐消失的......希望的种子。
独自躺在病床上,仰望着天花板的唐云心中再次想起了那句话毫无浪漫气息的话,烂地没人耕,耕开有人争......
他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哪好?
长相平庸、个头不高、气质更是平凡。
在唐云的眼中,不论是徐征的贵族范、魏松平的洒脱、鱼刺的不羁,还是仇星宇的圆滑城府都比自己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要有魅力的多。
看来就如同魏松平在天启集中营里说的,“女人总有母性的一面,要是身材、长相、气质都很差的话那就显得可怜点,没准某家姑娘心生怜悯,看你混的这么惨,心里一软就跟了你了......”唐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结果连带的左肩膀一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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