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要是变成了盛家的女婿,南开就能继续办下去了……”
“……子高,其实七小姐还是明艳动人的……”
……
一通醉话,似乎让张彭ū缓释了身体内巨大的压力。王学谦坐在地上,看着那个熟悉的北方汉子。已经有点明了了,兄弟二人为办学苦苦坚持十多年,像张彭ū来纽约近十年了,还在苦苦坚持,到底是为什么?
还不是在他们兄弟心里的那点信念,支撑着他们两人吗?
想必是在办学中,有了莫大的困难,加上酒jīg的作用,这才让这个北方汉子语无伦次起来。另外,南开的xìg质是私立大学,但并非贵族学校,学费不算很贵,就吸引了不少家境贫寒的子弟,张伯苓也是个爱才的人,免不了资助一些贫困学子完成学业,所以,学校需要的资金缺口一直很大。大学筹备之初,只有盛宣怀将天津的一些地产给他,作为学校的校区,但并没有留下多少钱给张氏兄弟,一旦盛家不再支持办学,那么学校的筹备将举步维艰起来。
从书桌找了一张白纸,留下了一张纸条。
就说他会在纽约帮忙找一些热心于投资教育的人士,为张伯苓筹钱,让张彭ū不要太担心,一旦筹集到钱,他会第一时间把钱打到国内,作为学校的筹备资金。
打了个电话给罗伊,让他开车来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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