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觉得有点好奇,毕竟此刻眼中的巴顿才是一个真实的巴顿,一个纯粹的军人,在潘兴这么老派苛刻的军人眼中能够脱颖而出的军官,可见有多么古板和木讷。
但这里是洛克菲勒庄园,哪里有他一个小小的上尉军官能够造次的地方。
香水,貂皮和珠宝的炫光,把他脆弱的神经击打的晕头转向。只能躲在角落里,低头喝着毫无滋味的冰水,周围的空气也渐渐有些发冷。
“亲爱的,我的朋友们来了。”随着一群贵妇婀娜多姿的晃过,珍妮特也耐不住想要跟闺蜜,朋友们讨论她们感兴趣的话题。巴黎刚刚结束的时装周,时下流行的香水、皮包和鞋子。
王学谦托着一杯说不上名字的葡萄酒,走向了巴顿。
“嘿,乔治,不去跳舞。”
巴顿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人生,被打断之后,迟疑的看着王学谦,心说:“我认识吗?”
想破脑袋,巴顿也记不起来眼前这位东方人在哪里见过。
西方人记不住东方人的脸,但是在巴顿的记忆中还是有几个熟悉的东方人,比方说他在西点军校的同学温应星。原本巴顿在学校是比温应星高一届的,但悲剧的是,巴顿很不幸的挂科了。
在后世,读大学挂科不是个事,小抄被没收,会挂科;精虫上脑,追校花追的太猛,以至于劳民伤财,心力交瘁也会挂科;轻信学长,以为考试前突击几天,就能顺利过关,却在走进考场的时候蓦然发现,考政经的时候忙中出错复习的是马哲,也会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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