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特软弱的表现,并没有在让·皮维面前讨到好处,反而光头上被甩了两皮带,就像是一只讨喜的土狗,在主人面前肆无忌惮的蹦跳,热恼了心情不佳的主人,挨了两脚之后,夹着尾巴在角落里呜呜低鸣。
谷仓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即便如此,三人高的大门下,也足够两个人平行而过。
一个脸色憔悴的妇女,抖抖索索的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脚边还牵着大一点的孩子,走出谷仓的那一刻,眼神恍惚,似乎阳光太刺眼,靠着门边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才适应了周围的环境。
王学谦是认识马库斯夫人的,见过两次面,而且相隔的时间不长。
原本有些发福的马库斯夫人,此刻却脸颊凹陷,眼窝都出来了,憔悴的眼神,无助的眼睛在眼眶中显得呆滞而木讷,脸色也有点灰暗,浮现出病态的肤色。
“夫人,您和您的孩子都安全了。”
王学谦在扶了一把马库斯夫人,这个女人说来也是命不好,跟着马库斯从欧洲来到美国,吃苦受罪不说,还因为马库斯的投资失败,被迫和丈夫离婚,独自带着两个孩子,一度日子艰难到给人缝缝补补用来贴补家用。
马库斯夫人眼神活泛了一下,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看着王学谦,嘴唇唏嘘:“先生,是您吗?”
王学谦用力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一个决定,却让无辜的人遭受了牵连,这让他的心里很不好过。尤其是马库斯在胁迫之后,并没有将他供出来,这也坚定了他营救马库斯一家的决心。
“夫人,很快你就能在一个温暖的家里,好好的洗一个热水澡,丰富的食物,我会确保您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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