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常,老哈利看到王学谦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早就将脑袋缩回窗口,板起脸像是一个庄重的法官一样,无视任何人,眼中只有真理和真相。可这回,老哈利反常的拿出一封信,对王学谦笑道:“下午,有位先生找你。你没在,就留下了这封信。”
说完,将信递到了王学谦的手上,见王学谦累得连胳膊都太不起来,干脆,将信往他领子里一塞,满是赞许的回忆道:“那位先生一看就是绅士,胸口配着金质怀表,仪表堂堂,不是纽约的银行家,就是大企业的高管。”
在老门房哈利的眼中,王学谦可能要发财了,说些讨喜的话,或许能从眼前这个狡猾的东方人手中骗点好处。
王学谦小心翼翼的扭头,阿罗伊斯已经靠着他的肩膀上沉沉的睡着了。
“哈利,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方便,有事的话明天再说吧。”
“需要帮忙吗”老头摆弄了一下骨瘦如柴的手臂,秀出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肌肉,热心的样子让王学谦吓了一跳,连忙阻止道:“不用了,我能行。”
王学谦背着阿罗伊斯转了一个身,堪堪的避过了老头的咸湿手,眼神中隐隐有了一些怒气。
老门房这才心有不甘的舔着干巴巴的嘴唇,张嘴的瞬间,露出还算白净的牙齿,失望的眼神一闪而过。如果王学谦只是一个东方人,想必哈利绝对不会给王学谦好脸色看,更何况,哈利是当地人,亲戚朋友一大帮人,纽约的黑人又出奇的团结,只有遇到白人的时候,他们才显出本能的畏惧。
王学谦住在这里不久,但往来的都是白人,不少都是穿着光鲜,一看就知道是身家不菲的上等人,这才让那些别有用心的邻居放下了心中的贪念,当然也包括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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