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直起腰来,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定在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身上,怜惜宠溺......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床上的小姐自上次被二小姐推倒受伤以后,这一年来,与以前真的是不一样了。
若是从前,她哪里敢出手?
当然从前的司徒娇由于一直不愿意学武,虽然每年韩老将...韩老将军都会来别院为她舒展筋骨并给她注入内力,却一直没能将内力聚在她的丹田之中。
这一年来,转性了的小姐,每日里勤加苦练,加上她原本根骨就不错,于是收获颇丰。
只是……
李妈妈暗地长叹了口气,内心里她既希望司徒娇不再如以前那般懦弱自卑,却又不希望司徒薇过于强硬。
殊不知:至刚则易折。
可是只要一想到安宁侯府那个大染缸,李妈妈又不得不硬起心肠,若司徒娇再如以前那般懦弱胆怯,一旦回到安宁侯府,只怕不用多久就会被撕得尸骨无存。
韩氏不就是那个最鲜明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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