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湖边附近,看到泡在幻羽天露中的男爵夫人,蓝月才笑了起来:
“主人,这件事我又弄不懂,您对雪莹姐姐忠诚,所以不碰我,也不碰您青梅竹马的阿兰,可是对这个三十多岁老女人,为什么见面就干得她人仰马翻?难道因为她年纪大,您只喜欢姐姐?”
“胡说!”常乐气得脸色涨红,倒不是因为被揭短,而是蓝月滥用“姐姐”这个神圣的词。
然后他才解释,自己对男爵夫人纯属复仇,因为这个女人把贱民不当人看,视作某种鼻涕一样的脏东西,所以他才以贱民身份强行侵犯,纯属复仇兼惩罚。
至于收她进来救治,只因她没像丈夫和儿子那样残害无辜,罪不至死,如果能救活她,让她做个仆人,每天清理草地上的兽类粪便,对着一个贱民喊“主人”,那才是最恰当的处罚。
“您以后还要用您贱民的身体,继续处罚骄傲贵妇吗?”蓝月已经掩饰不住脸上的忌妒。
“一次就够,我已经很恶心了。”常乐摇了摇头,“如果幻羽天露也治不好她,就送进休眠舱吧,你来负责,我不管了。”
“是,遵命!”蓝月这才露出笑意。
蓝月去查看男爵夫人的情况,常乐则找个土坡坐下,开始苦苦思索眼前的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