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抓起河生,像提一个破口袋,将他推到墙角顶住,咬紧牙关恶狠狠警告:
“告诉你一句话,任何时候,无论阿兰犯什么错,你敢再打阿兰一次,我就把你屎打出来,再强迫你吃下去!”
河生被强大的力量压迫着,气都喘不过来,脸也涨得通红,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是得强撑,挣扎着吼一句“管老子夫妻的事,你算老几”,但明显色厉内荏。
后面的人群议论纷纷,主流意见似乎都怪常乐,自己没出息娶不到老婆,还来搅闹别人的婚礼。而河生作为贱民区首富,愿娶阿兰已经是恩赐,打两巴掌根本不算什么。
只有阿兰痴痴凝望常乐,泪水又开始流淌。两个男人,一个打她一个护她,这区别太大,可偏偏打她的那个,是她即将要嫁的男人。
常乐松开河生,脸色铁青,来到阿兰面前:
“你要想仔细了,一个还没成亲就打你的男人,你真要嫁?”
阿兰抽泣着低头不语。
河生的几个兄弟,以及一众大妈大婶则纷纷嘲讽,说常乐这个穷小子来跟贱民区首富抢老婆,肯定晚上做梦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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