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愣了愣,这才想起昨晚为了掩饰贱民身份,自己即兴捏造的名字,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儿子很可爱。”
艾米略带惭愧地笑:
“抱歉,昨晚在您面前假装纯情少女,其实我已经二十四,结婚八年了。当时是职业场合,职业语言,请您见谅。”
这姑娘眉眼俏丽甜美,肌肤白里透红,仅看脸的话,就算硬说自己十三岁生子,今年实际十八,常乐也能信。
不过她的身材有种生育后的丰腴,腰身失去了纤细,胸与臀都格外丰硕,的确不是青春少女的样子。
“你丈夫知道你的职业吗?”常乐毕竟年纪小,忍不住好奇心。
这句话令艾米神色黯淡下来,回答说丈夫几年前在战场重伤,回来医治了一个月还是死了,欠下一屁|股债。
此后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亲友都避之不及,债主倒是天天登门,所以不得不辞去自己薪水极少的市政厅秘书职位,去酒馆卖笑挣钱。
事实上,酒馆里那些姑娘,大多都是寡妇,有的已经三十多岁,都是“过来人”不在乎,年轻女孩哪个会选择这种谋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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