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举着疼痛渐消的手指愣了一会,然后飞奔到常乐身旁,拉他直起腰,手指尖亮起一团耀眼白光,向他口|唇捅来。
“什么法术?!”
常乐见这光芒可疑,与温蒂此前施展的治疗术大为不同,心知小姑娘有时会胡闹,连忙一边躲避一边询问。但他舌头已经肿起,“什么法术”含含糊糊听着像“何么花护”。
“何么花护?哈哈,你舌头肿得太大,给你一个缩小术!”
“不!别闹!”常乐哭笑不得,口齿紧闭着拼命后退,万一舌头被她缩得太小,处境只有更惨!
“哈哈,别怕,是净化!”
如此紧张关头,温蒂还是忘不了顽皮。不过她的净化术相当有效,腐蚀液瞬间分解消失,常乐舌头的疼痛也大为缓解。
常乐并不道谢,惟有苦笑。早知道她有这一手,自己也就不必多管闲事,白吃苦头。
“傻哥哥!”温蒂两手插腰看着常乐,脸上洋溢着天真笑容。
“你才傻!伸手碰蘑菇的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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