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当然不会按吩咐做,但是她母亲也看懂了这句话,哭泣到现在终于坚持不住,身体一软就往下倒。
常乐连忙冲过去搀住母亲,扶她去床上躺着。
背后传来泰勒少爷的声音:
“多么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太令人感动了,哈哈。”
他说感动,语调里却没有半点感动的意思,完全是幸灾乐祸。此刻检察官和士兵已经押着石匠去监狱,少爷则依然留在这里,身后站着仆人领班和两个陌生人,看起来还打算要做些什么。
这正好符合常乐的期望。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努力保持镇静,转身走向门外,表情似笑非笑地望着少爷,牙关却咬得“格格”响。
见常乐走近,少爷保持白手帕捂鼻子的造型,脸上挂满不屑:
“你这只肮脏的耗子,以为躲回这个臭水沟,我就不敢亲自来捉你?”
说完这话,少爷目光又往旁边一瞥,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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