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鼻青眼肿,满脸血迹,面貌的确难以辨认,不过他胸口挂着小铃铛却是标识。
少年们继续起哄:
“我当是谁?原来是窝囊废常乐!怪不得!”
一群人“哈哈”地笑,还有人在常乐后脑拍打两下,力度相当不小。
他们如果亲眼目睹刚才的场景,见到几名壮汉被常乐打成什么鬼样,现在不会笑得出来。不过常乐照例不跟他们计较,与泰勒少爷那种真正恶棍相比,他甚至觉得这些人颇为可爱。当下加快脚步,摆脱纠缠,从另一端进入小巷,先去了阿兰家。
阿兰平时一般很少出门,都是坐在家里做布艺,今天也一样。
见一个血人直接推门而入,她先吓了一跳,等见到铃铛认出了常乐,才惊喜大叫:
“常乐哥哥回来了!”
然后她又连忙拿盆舀水,一边帮常乐擦拭脸上血迹,一边皱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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