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小,也不似人声,好像是两个人用心语在交谈着,女又调息之间发现自己居然能读懂心语,她脸上...她脸上爬上了笑意,因为,她已经知道谈话二人的身份。
女又睁开眼睛,站起来,冲黑暗尽头说:“既然公子政是在你们手上,我也就放心了,此番你们不过假借公子政之名义来要挟我,可是你们用错了人质,也不知小女子何处得罪了二位姑娘,要如此这番大费周章,始终,还是枉费心机了。二位若是还不肯现身说教,我这便告辞了吧!”女又说罢,转身朝屋外走去。
忽地狂风大作,风中闪过一个黑色人影挡在女又身前,借着通明火光一看,不是咒月还能是谁。
咒月半边脸隐在黑发里,她阴森的笑着:“子时未到,你急什么?”
“你根本不会伤害公子政,不但如此,你还得好生照看,若是他有一丝闪失,恐怕,不是我不放过你,而是你师父绕不了你吧!即使如此,我担心什么,我来只是担心你若是和成蟜他们一流会趋于政势而加害公子政,现在看来,我是担心无用了!”女又讥讽的说。
“你……”咒月从一见到女又开始光斗嘴这一说就从未占过上风,此时更是被女又一语击中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曾看到黑夜中,你二人搀一红衣女子走下马车,而我三哥曾告诉我,你们的师父是朱砂氏,公子政也说,有一红衣女子曾在梦中教他习文练武,诸如种种,我想,公子政你们是万万不敢得罪的,咒月姑娘你还是大大方方的说吧,你找我来,所谓何事?”女又有些不耐烦的说。
“哼~我虽然不会伤害公子政,可是公子政若是十天半月不还朝,我看你怎么像秦国国君交代。”咒月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
女又闻听冷笑一声,道:“我向来自由自在不受约束,更何况我本就不受那秦国国君所管辖,她倒是想治我个渎职之罪,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本事,我若是心情大好找个山洞修炼个百八十年再出来,且再看秦国之内是谁当家作主。我看你有时间再此逞口舌之快,倒不如说明你来意,我若能帮你自当竭尽所能,若是不能,公子政就给你们看管了,有你们照看,我比谁都放心。”女又嘴上说到不担心,心里却焦急得很,背在身后的手心冒出了汗。
咒月闻之毫不动色,只是一直看着女又,看得女又心发毛,她摸着那遮住右脸的乌发阴森道:“你知道,我这半边脸是什么样子的么?”说罢用手撩起,乌发慢慢退后,映在火光中的是一张扭曲焦灼的脸,好端端的一张面皮全部皱了起来,肉芽连着肉芽,眉毛不是眉毛,眼睛深深凹了进去,只有个缝隙露珠眼珠子,只是鼻子和嘴巴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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