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多宝,你到底是谁?”三途肯定道。
那道人起先是愤怒,然后看三途丝毫不被他的笑声所伤,又笑道,“我听长安君说,邯郸来了两个昆仑的奇人,想必,就是你和刚才那姑娘吧,老朽顾洛寡闻,识不得二位,想必定是哪个村寨的无名小辈学了几天法术便到长安君面前去班门弄斧掳走了秦国质子,我今天来只为将秦国质子押解回长安君府实在无意伤人性命,你若识相就交出秦国质子,省得丢了性命。”那老道没有回答三途的问题,而是自吹自擂起来。
三途见那人好不知趣,心里也不痛快,暗暗运起功力,正想发作,只听见远处传来马铃声,一个温和的声音伴着马铃声飘来:“三叔。”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那马车小巧精致,雕着花纹,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牵着一头通身血红的大马,马脖上挂着三个碗大的铃铛。
三途看见那白衣女子便笑了,白衣女子从马上跳下,女又从车里望去,觉得那白衣女子很眼熟,后来想起不就是那天夜里和打碎流水琴的咒月一起的那个女子么?见那女子面容清秀看着甚是舒服,怎么会和咒月那等心肠狠毒的人在一起。
那女子莞尔一笑,走到三途跟前欠身失礼,道:“三叔可安好?”
“原来是清儿,我很好,你师父来了么?”三途回道,那叫清的女子道:“来了,我本不该出面,想着这一路应会相安无事,可偏偏遇上这厮,却是棘手。”
“对面的丫头,和他们是一伙的么?”那老道看见白衣女子好不痛快,呵斥道。
“清儿,你可知道这厮的来历,我避世已久,许多人都识不得了。”三途问到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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