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bsp;安秋鹊依旧把两人安顿在席下,他入内室请长安君去了。女又突然凑到三途身边,神情凝重的看着三途,说:“你说,刚刚那群跟着我们的人是不是已经和这帮人通好气了,你看刚刚那安秋鹊的神情,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带着他们来似的。”
三途抿了一口茶,道:“那是自然,我们在客店的时候就被他们盯上了,我们只要一出来,就有人在我们后面‘保护’我们,更何况我们去那么远的地方找那么多个人。”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你怎么事先都不和我说说的,你把我当什么了!”女又嗔道,他知道三途一定会救赵姬母子,只是三途神神秘秘让女又不舒服。
“其实吧,我之前是想和你说来着,可是松月老跟着你,我怎么和你说呀!”三途吃着甜饼,一边咀嚼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你就是不想告诉我,你要是想告诉我你会找不到法子么!”女又瞪着三途嗔怪道。
三途扑哧一笑,摆摆手,示意女又附耳过来。女又将耳朵凑过去,三途低声道:“长安君府摆宴之时,你且去救赵姬母子,用纳宝罗汉图将二人收入图中,再将两件物事变作二人即可,我们回到店房收拾好东西,立马离开,城外自由西平山龙啸勇接应。”
女又一边听一边点着头,又问:“那松月他们怎么办?”三途刚要说什么,听见帘后有响动,知道长安君要来了,只得匆匆道:“我自有安排,务须担心。”话音刚落,便听到长安君笑着从帘后出来,女又回到席上端坐。和长安君一阵寒暄,几人对马车中人却只字不提。女又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打着什么算盘,心里惦记着松月不说话。
宴席中不禁有些冷场,女又欠身离席,道:“君上,我在那山野茶寮喝了不干净的茶汤,现在腹中绞痛,我想去……”女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诡异的看了三途一眼,长安君识趣的道:“姑娘请自便!来人,给姑娘带路,省的姑娘在府里迷了路。”安秋鹊会意点点头,在仆人耳边嘱咐了几句,一个粉衣女子便走到女又跟前细声道:“姑娘随我来!”
女又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那女子,撇了撇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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