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一样,也是不死神,不过她是我的晚辈,我与她师父交情莫逆,算起来,她也算是我的师侄。”三途看着那女子说,“也不知道她来这是不是冲着我来的。”
“你和她有仇么?”
“这倒不是,个中缘由我日后慢慢说给你听,这个女人不好惹,等会如果她不来招惹我们,我们也别搭理她。听到了么?”三途叮嘱女又,女又哦了一声。
这时堂下的那些男人们都喝完了酒,个个都赞不绝口,有人开始问伙计,酒是从何处得来的,为何昨日问到一股花香,酒中却没有。伙计解释了一番,几个男人目光便向三途女又二人投来。
女又被一群汉子的目光看得好不自在,一旁的三途倒是镇定自若的迎着众人的目光,只见三途通身黑色衣袍,发丝根根齐整的簪于白玉发冠之中,左手在前,右手背于后,手中握着青玉觚,左手拇指带着玉韘,气宇轩昂棱角分明。三途平日嬉皮笑脸,正经起来,严肃不输诡婧,面对几十双眼睛,毫不却弱,眼神凌厉的看着众人。
人群中以为上了年纪头发略微花白却没有胡子的男人笑盈盈的走过来,抱拳道:“我乃长安君府中管事安秋鹊,昨日家人闻言,此客店之中酒香四溢,扑鼻而来,整条街都闻到了花香沁人心脾,酒香如痴如醉,今日长安君问起老奴,老奴如实奉告,长安君命我来此一探虚实,并且命老奴...命老奴务必将酿酒之人请回府中做客,不知,这佳酿,是二位之中谁人所酿?”
那老仆看起来倒是忠厚,不过声音尖锐,女又心想,那人定是个太监。还未等二人说话,一旁的彪形大汉粗着嗓子说:“长安君算什么东西,老子先来,他们二人无论谁是那酿酒之人都得跟我走,谁敢阻拦,你们来看!”说罢一把大斧朝桌子劈来,桌子瞬间劈成两半,在座之人不免心中一惊。
女又倒是不曾将那汉子放在眼中,倒是听他这样说心里来了劲头,冲着汉子问:“你这莽夫好不识礼,这桌子是你的么?说劈就劈了。我就是那酿酒之人,我若不和你回去,你奈我何?”三途在一旁乐了,看着女又自夸自雷的样子不禁好笑,女又撇着眼睛看他,不做理会。
“你这女娃生的到生的水灵,若真是你酿的好酒,你跟我回去我们山寨的弟兄不但有好酒喝,凭你这姿色还可以给我们爷爷做个一房夫人,若是不跟我回去,我便一斧子劈死你也就了了,我家爷爷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什么狗屁也休想得到,哼!”大汉说完白了一眼身旁的安秋鹊,然后身边的几个弟兄也吵吵起来,安秋鹊气郁的指着彪形大汉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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